这一等便是足足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已经蒙蒙黑时候,门外才听到脚步声。
借着烛光,两人终于看到了韩爌的身影,赶忙迎了上去。
烛光下,韩爌,张问达,孙鼎相,三人环坐于书房中。
如果不是细心去观察的话,人们很难发现他们几个为何会聚在一起。
韩爌,名为东林党人,但却是东林党中的温和派,看似谁也不想得罪,可原史中却最终坐上了内阁首辅的位置。
张问达,基本属于无党人士,在外人看来永远是孑然一身。按说这样的人在朝堂上根本站不住脚,但他却神奇的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并且之前还兼着督察院。
孙鼎相,在激烈的党争当中,他却仿佛一个透明人一般,要不是朱由校之前大案清查出他的哥哥孙居相,几乎很少会有人注意到他。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在数次党争当中几乎都很难发现他们的影子,但是数次党争之中却又都有他们的影子。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山陕两省之人。
韩爌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清了清嗓子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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