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弹劾自己,擅自专权,养寇自重,不出城与后金作战,只知死守。
这些消息熊廷弼也早已知道,不知道这位新登基的天启陛下会如何处置自己。
深夜里,好多次熊廷弼都想上疏递交辞呈,以证清白,又无数次放下了手中的笔。自己走了,辽东怎么办,这些士兵们怎么办。
天气已经转凉,即将进入冬季,士兵们还没有棉衣,发下来的饷银也被克扣。
熊廷弼看了看进来得这个士兵年轻的脸,不由有些感伤,不知明日还否存在于世。
“我知道了。继续留意观察,有什么情况随时报于我听。”
“是。”
士兵答应一声便要转身离开,刚刚走到一半,熊廷弼又问道。
“对了,后金军退了吗?”
那名士兵刚要回答,便听到另一名士兵由远及近迅速向熊廷弼的官署里跑来。
“台台,建奴退兵了。台台,建奴退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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