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证明,根本没用。京营的各级将官几乎有一半都是其他勋贵家的子弟,吃空饷喝兵血的事,主要就是他们干的。
难道把这些人全部治罪,把所有勋贵都得罪了?
要知道这些武将勋贵刚开国时,朱元璋可是以他们来抗衡文臣的,随后经过土木堡之变,勋贵们虽然被当猪养,已经废了,但那也是皇帝能坐稳江山的一个基本盘。
现在自己刚登基不久,根基尚浅,轻易动不得啊!
这就让朱由校有些为难了,难道现在彻底揭开张维贤等人做好的这块遮羞面纱?
到时候这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双方可就完全赤裸裸的相见了,总得有一个合适的方法,既能震慑住这群勋贵,不至于把他们全都逼急,又能够顺利的接手京营,使其恢复战力。
朱由校不由陷入了沉思。
其实,对于张维贤的说的话,朱由校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还三天一小练,七天一大练?一个月能训练一次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好一会,朱由校仿佛有了决断一般,问张维贤。
“你们这些勋贵虽说与国同休,贵不可言,可是这些年在文臣的脚底下做事,也不好受吧?”
煎熬了半天,张维贤没想到陛下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实在不知道朱由校心中究竟有何打算,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的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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