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把脸一板,严声说道。
“是吗?还挺仗义呀。只是不知道你这指挥使是做给朕的还是魏忠贤的呢?”
田尔耕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到底有多么傻,惊恐之下,赶忙跪在了地上,郑重的说道。
“臣是陛下的指挥使,绝无二心。”
朱由校从地上拉起田尔耕,淡淡的说道。
“只要你好好办事,朕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要有其他心思,否则被人给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朱由校这意味深长的点拨,立刻让田尔耕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在心底里不由的怨恨起了魏忠贤。
田尔耕其实不傻,只是骤然从底层被提拔起来做指挥使,过程太快了,里边许多道道还没有趟明白而已。
田尔耕走后,一直在远处看到陛下和厂卫的两个头头吩咐商议着什么的张维贤,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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