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我等擅自拨银安抚宗室皇亲确实有罪。”
老狐狸韩爌语言上的天赋确实了得,虽是在认罪,却用了安抚两字,以此来表明意思,以及洗脱罪责。
在他看来,无论是按照官阶和职权那个方面来算,他都算不上是大罪,率先提议拨银安抚的是户部尚书毕自严,内阁也虽然同意了,但他只是次辅啊,哪怕天塌了也有刘一璟这个首辅在前边顶着。
所以此刻的韩爌有恃无恐,毫不慌张。
“呵呵。”朱由校冷笑出声,从衣袖里掏出一封密信来,丢在了韩爌面前,说道,“韩爱卿还是看一看上边写的是什么吧。”
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团,韩爌眼睛微缩,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可是密信啊,属于最高机密,一般只有陛下才有权利看,其他任何人私自查看都是罪同谋反的死罪。可是现在这样的密信,陛下却大咧咧地丢在了自己的面前,韩爌心中不瞎想才怪呢。
伸出手,韩爌有些颤抖的打开密信看了起来。
其他人也被朱由校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整迷糊了,不知又有什么事发生,于是,全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韩爌。
却只见韩爌拿着密信的手颤抖的越发厉害,额头都有密汗冒出。
这使得其他大臣对于密信中的内容更加好奇了,在心中纷纷猜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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