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想让他继续为官,自会为他打掩护,哪怕心中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口中也会选择相信。若是不想让自己继续为官,充当山西籍官员的保护伞,当场就可以罢了自己的官,说不定性命难保。
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身后的利益集团了,陛下心中还会不会继续顾虑。
朱由校看着自己眼前躬着身子,低着头的韩爌,心中满是失望,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刚才朕说的话都听到了吧,朕已经承认辽东之事,奴酋大可去宣扬传播,以为朕还会在乎吗?想以此来为自己争取利益,休想!”
“韩爱卿啊,回到民间后大可讲给那些边防商人们去听。”
听到‘回到民间’四个字,韩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在了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韩爌说道。
“微臣罪责难逃,自当请辞,无颜再苟居于内阁,臣愧对陛下。”
说完后,韩爌便跪倒在了地上,潸然泪下。
为自己从此远离朝堂,沦为一介草民而不甘心,也为陛下没有要他性命而喜极而泣,心中滋味,此刻只有他自己懂。
朱由校心中微微叹息,韩爌这个阁老近半年来当得还算称职,事情做得也算可圈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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