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卿觉得那些奸商们在这其中参与了多少呢?”朱由校继续平静地问道。
“这……臣不敢妄言。”
朱由校扫了一眼一脸为难的徐光启,并没有说什么。
即使徐光启不说,即使没有厂卫给他提供消息,朱由校也知道,这则传言之所以能够传播这么快,除了他内容足够劲爆以外,那些因为朝廷没有和建奴达成共识开通互市,而使得断了一条财路的商人们,在其中也功不可没。
“昨日孙传庭所率的一万勇卫营将士已经从京城出发,赶赴川省了。”朱由校站起身来,背着双手,望着大半个北京城,继续说道。
“现今此事再一流出,朕就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只知维护朱家一家一姓权益,还被建奴差点俘虏过的昏君了。”
听到朱由校这样说,一旁的徐光启和汪文言等人,想要劝解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陛下不是真正的昏君,一些毫无营养的拍马屁言论起不到任何效果。
整个凉亭之中,忽然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气氛当中。
朱由校立于山巅,能看到大半个北京城,可此刻,他却忽然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好像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融入其中。
他何曾不想有一个好名声,何曾不想在读书人眼中留下一个明君圣君的印象,为此他还曾经不止一次地当众夸过自己不是一个刻薄寡恩之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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