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没有注意到朱由校陷入回忆的表情,他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终于,有一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老夫还以为是那位高人,阎朗直,若老夫所记不错的话,你现在还只是区区一个举人,并未中进士吧?”
经过此人提醒,其他大臣们也终于想起来了,早在几个月前,军机司新立,陛下竟然不顾众臣反对,特旨提拔两个举人入职军机司,其中一人是汪文言,另一人便是眼前的这个阎应元。
这在当时也曾成为文人士子的一大谈资。
有羡慕的,有冷嘲热讽的,自然也有前去巴结的。
“正是,阎某并不是进士。”阎应元不卑不亢的应道。
在这个越发注重论资排辈的朝堂之上,一般人若是举人的话,只会拼命掩去这一出身,试图与其他进士一样,混入这个群体,让自己不被轻视和排斥。甚至当有人点破他举人的身份时,被点破之人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愧。
反观阎应元,被人当着朱由校的面,当着全都是朝中部堂高官的面点破举人身份,却没有一丝恼怒,更没有羞愧,而是坦然承认,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这使得那些本要看他笑话的人不由有些失望。
其他人还没有继续发难,军机司内部却有人对他不满了,只见丰城侯李承祚质问道。
“我军机司最是重视长幼秩序,你现在越过我等,却直面向陛下进言,未免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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