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和汪文言此时不再敢于和朱由校对视,将头低了下去。
是啊,陛下当初执意要去辽东的时候可能就对这里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何况现在呢。
二人心中不禁想到。
看到二人已经有被自己说服的征兆,朱由校再接再厉。
“知道朕今日为何单单只将你们二位诏进宫里吗?”
“只因两位爱卿皆是朕心腹之臣,且没有结党营私之际。”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由校忍不住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后才说道。
“之前辽东巡抚,经略之职,朝中各党都尽相竞争。无论哪个党的人坐上了那个位置,迎来的都会是无尽的弹劾,一切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朝中忙于党争之祸,辽东局势一泻千里。”
“朕在京中之时,暂且可以压制,可若朕离京远去川省之后呢,辽东会不会局势继续恶化?这才是朕最担心的。”
自从来到乾清宫后就很少说话的汪文言,此时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此前微臣阻止陛下远征川省,也正是基于此。建奴使臣被我大明斩首于京师,奴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辽东再起战端只是旦夕之间,若如此时陛下恰巧不再京师,臣担心......担心各党忙于内斗而致使辽东沈阳,辽阳等城被建奴攻陷,到时悔之晚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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