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社辉此女子并无实权,更何况我军之前在重庆打了胜仗,料想安氏的实际掌权者安邦彦也不会轻易举兵犯我大明吧。”
“这便是事情的关键了!”朱燮元毫不客气地指出关键所在,“水西安氏为何现在还不敢有动作,那便是因为我军之前的余威犹在。”
“况且,本督为防事件恶化早已派兵在其周围重要关隘重兵把守。”
“可是如今呢?!”朱燮元索性扔了鱼竿,气愤道,“他孙传庭却要本督举全部兵力配合其一举歼灭奢崇明。先不论能否成功,倘若水西安氏在此时骤然起兵,与奢崇明里应外合之下,我军又该如何自处?他孙传庭可曾想过?”
“督师您多虑了,以下官之见……”段高选仍然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想要再狡辩几句。
“如何不可能?!”朱燮元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东南的那些奸商们之前可不止是联系了奢崇明,西南的土司不在少数,其中就包括贵州水西安氏。
可是这些事情他却不能明说,只能自己心里干着急。
他虽然答应了和那些奸商们互相合作,但是他同样也不希望整个西南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水西安氏隐隐已经成为了贵州土司们的领头羊,若是安氏也一同起兵反我大明的话,那么整个西南各省就全都乱了,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祸事呢!”
“更妄论,在和奢崇明决战之中能否一定取得胜利,若败,水西安氏必反,老夫实在赌不起!”
其实朱燮元还有许多的话没有说,但是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己说得再多,段高选也未必会真正地明白。更何况自己说这么多也只不过是因为最近种种压力积压在心头无法发泄,才会和段高选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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