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由校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甚至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百姓多是运河沿岸的漕工,每遇船只无法通行时,就是他们在前拉船疏通河道。好歹每日还有一份工钱,尚且如此贫苦。其他地方百姓的日子可想而知。”
顺着朱由校手指的方向看去,百姓们大多都光这上身,好方便疏通河道在前拉船等工作。
漆黑的批复上,满是绳索勒出的一道道硬茧。
“爱卿以为今日之大明,该当如何治理?”朱由校准备听听汪文言的意见。
汪文言前半生为小吏,混迹于底层,看到过各种黑暗的地方,相比对此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比起那些身居高位,习惯于夸夸其谈的文人们,可能更直至本质。
刚才刚刚表明自己心志,汪文言知道,此次自己要拿出一些真东西了。
于是不再犹豫,拱手道。
“以微臣看来,分为思想和财政两方面。贫富不均,富者坐拥良田万亩而不纳税,贫者无立锥之地却要被各种苛捐杂税压迫盘剥。此乃财政。”
汪文言的话真是说到朱由校心里了,点点头,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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