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萝哼道:“我觉得一次行两次也行,那么后面都行。”
“皇上的忍耐是有限的。”法空摇头。
徐青萝笑道:“皇上是能忍的,当初能忍,现在也能忍,将来还是能忍。”
她觉得楚雄对法空的忍耐度是极高的,远远超乎想象的高,最关键的便是一条:寿元,能够延长寿元。
师父只要不谋反,只要没有权势的野心,只是弘扬佛法,那便跟皇上没有根本的冲突,便能看在师父能延长寿元的面子上忍过去。
法空道:“没必要如此极端。”
他当然知道现在远没到达楚雄忍耐的极限,可是他并不想挑战楚雄忍耐的极限,因为那意味着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没有了调头的机会。
这样的风险太高,实在没有必要。
自己身负神通,有太多的可能,没必要走这一条路。
有时候看似最短的路,走起来反而没有绕路更省心省事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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