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放心。”曹景淳笑道:“大师之名望可不是一般人可及的,他们一定乖乖听命行事。”
法空点点头:“那便好。”
“这是信物。”曹景淳从袖中取出一面方形玉牌,只有半只巴掌大小,上面写了一个小小的“淳”字。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到这个字。
法空笑着接过来。
他明白了曹景淳的意思,还是要凭信物行事的,想必任何人拿了这一玉令牌,都能让他们听命行事。
不过曹景淳嘴上说得更好听而已。
曹景淳道:“大师,如果实在事不可为,无法全身而退,那便退回来吧,不必勉强的。”
法空眉头一挑。
他颇为意外曹景淳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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