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属下……”
“一刀削掉了脑袋,便是送来大师你这边也没办法的,更何况当我们知道的时候,他早就死透了。”
“这便是命罢,可是请我过去送他一程?”
法空以为李莺过来是请自己施展大光明咒的。
“他不信佛法。”李莺摇头:“就不劳烦大师了。”
“那……?”
“就是过来跟大师说说话,不是请大师帮忙的。”李莺摇头道。
她身边的人很多,可没有一个能平等交流的,多数都是属下,都是仰望自己,而不是自己仰望他们。
法空失笑,轻轻点头。
李莺叹一口气:“这一次,我这个司丞恐怕要被削掉了,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绿衣内司的脸,堂堂绿衣内司高手竟然被一个江洋大盗斩杀,惹天下人笑,绿衣内司的威严何在?”
“这确实是。”法空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你可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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