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若游丝的,已然双眼炯炯,强健有力,东张西望,觉得不可思议。
原本咳嗽不止的,已经停止咳嗽,大声说话,放声大笑。
各种奇症在身已经被判处等死的,纷纷都不药而愈。
他们无视身边的披甲士兵们,跟周围人们讨论着自己的病情如何严重,现在如何的奇妙。
这个时候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而在这些热闹之中,还有一群人是最失望的,最失落的,便是西南角的一群人。
他们都是后来匆匆赶到祈福大典的,都是趁着最后两天赶到的求医之人。
原本抱着一丝侥幸,现在却是浓浓的失望。
看着那些垂危之人个个变得生龙活虎,彻底恢复如常,再看看自己,失望与懊恼在心底翻涌,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些病重,几乎没有多少日子的人,更是绝望而愤怒,明明自己有机会得救,偏偏没能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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