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如果用刑,想必那净凡也受不住压力,会跑回来的。”
“嗯,看得出来,他们大严寺的同门之情很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招的。”
“唉,没办法,谁让我们摊上一个仁慈的卫主呢。”
“唉”
两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冯超凌骂别人心慈手软,其实自己也是一样,这一次没有动大严寺,只是困而不犯。
但这样会费太多的辛苦。
“我觉得大严寺的方丈知道净凡在哪儿,甚至也有净凡的随身之物。”
“他至少现在没有。”
“一定藏起来了。”
“我听闻明月庵的高徒也来了神京,我们请不动妙音神尼,一辈的明月庵弟子总能请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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