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她是神武府的人,再倒霉也倒霉不到哪里去,即使皇帝不是逸王,也不会拿她如何,性命之忧是没有的。”
最有可能是被新皇帝穿鞋,被吩咐去做一些脏乱差使,不如愤而去职呢。
收获往往是跟风险相连的,世间没有稳赚不赔的押注,或者赢一笔大的,或者赔光。
从龙之功更是如此。
“太险了”林飞扬一下便想到了其中的凶险。
他虽然平时行事好冒险,可轮到朱霓身上,他便展露出了保守慎重的一面。
法空点头。
林飞扬道:“住持,我觉得没必要争这个从龙之功,离下新皇帝还远得很呐。”
“远跟近谁又知道呢”法空摇头道:“未来是莫测的,会让你猝不及防,更何况,朱姑娘的想法呢你是这么想的,朱姑娘却未必了。”
“朱妹子并不喜欢荣华富贵的。”林飞扬道:“只想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这你也知道”法空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