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盯着皇宫的方向:“不会。”
徐青萝慢慢点头:“如果皇上不想有损颜面的话,就不会向师父求助。”
万一师父拒绝,又不可能真的惩罚师父,皇上的脸面何存?
不过,这是跟皇上真正闹翻了?
法空道:“放心吧,没闹翻。”
“……也差不多了吧。”徐青萝迟疑道。
她感觉两人是剑拔弩张,暗流涌动,只维持着表面的客气而已。
法空笑着摇头:“对于皇帝来说,这只是最基本的手段而已,以势压人,操纵情绪压人。”
身为皇帝,大部分时间都是情绪的主人,已经学会不被情绪操纵,反而操纵情绪,让情绪成为利器,无形屈人。
江山社稷的利益太重大,如果任凭好恶对群臣,看哪个大臣的脾气好或者对胃口,便喜欢,看哪个大臣的性情不喜,便远离,那注定将偏听偏信而成昏君,江山不稳。
身为皇帝,即使厌恶某一個大臣,只要他对朝廷有用,对江山社稷有用,便要克制自己的厌恶而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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