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真笑着摇头道:“如果不是师兄你要对付他,我会怀疑他是不是师兄你扮成的。”
法空眉头微挑。
随即摇摇头。
宁真真也极敏锐,看到法空这一挑眉的动作,便猜到他所想,笑道:“师兄想扮成他?为何又不想?这很有趣呀。”
法空失笑:“你觉得自己的日子有趣?”
“师兄,不一样的。”宁真真笑道。
自己的日子很煎熬,暴露的压力反而不是最大的压力,因为知道法空师兄会及时提醒自己。
就像这一次,法空师兄及时提醒自己,避免了被国师发现端倪而暴露。
最大的压力反而是玉蝶宗本身,玉蝶宗弟子的友善温情,对自己是莫大的压力。
自己实在不想伤害她们。
她们越是对自己好,自己的压力便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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