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道:“可据我所知,这位佛门高僧原本便是魔宗弟子,所以嘛……”
本溪和尚摇头:“即使他是魔宗弟子,可业刀的根本还是佛法。”
元德神僧皱眉沉思着,慢慢道:“那大师的意思是……?”
“最好还是别练这业刀。”法空道。
他当然不会提建议先废掉业刀,再练天魔经,然后再练业刀,这是自讨没趣。
元德神僧忙点头:“正是,师叔,我的话不管用,可法空大师都这般说了,师叔你总要听听的吧?”
本溪和尚摇头:“我意已坚,不必多说。”
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信念,没有万物不移的坚定,自己早就走火入魔了。
之所以能练成别人都练不成的业刀,便是因为这坚定与坚信,岂能因为三言两语而废?
法空对元德神僧摇头:“既然如此,那便看看吧,实在不成再说。”
元德神僧朝法空合什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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