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又往前递了递。

        皇后接过来，蹙着黛眉道：“要不然，直接抛开，不戴便是了。”

        法空笑笑：“它确实是有极妙的作用，就这么抛开有些可惜。”

        皇后摇头道：“我宁愿皇儿他平平常常，不必他有多么出类拔萃。”

        “娘娘，你不该替他选择。”法空道：“否则，有可能将来埋怨你，你也会内疚。”

        “可是……”皇后还是不放心。

        凡事都有万一。

        万一佛珠没办法拦住虚空之上的力量呢？

        实在不想冒这个险，宁愿不要精纯的灵气滋润，以增强体质提升资质。

        “试试无妨。”法空笑道。

        “……好。”皇后最终还是相信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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