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能断定我一定会受伤?”宁真真道。
法空道:“这不是注定的结果吗?你难道会一直留在大永不回来,一直成为玉蝶宗的宗主?”
“我会退隐,然后再回来。”
“你也说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我相信能瞒得住。”宁真真轻声道:“实在不成,便假死脱身。”
法空点点头。
她如果真能狠下心来,未必瞒不住,就怕到时候狠不下心来,不能真正的放下。
不过未来的事很难说得清,现在看到的与未来看到的并不一样,未来可以改变。
尤其宁真真与自己太近,未来是一直在变化的。
“那你要亲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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