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端起自己跟前的白玉盏,轻啜一口,笑眯眯看向李莺。
李莺也端起轻啜一口,然后捏着盏盖打量,目光低垂,没有说话的意思。
“李副司正可是有事?”孙士奇抚髯笑道。
李莺放下白玉盏,澹澹道:“王爷,我是你提拔上来的,知遇之恩,恩同再造,我从没拿王爷当外人。”
楚海笑道:“本王也一直拿你当自己人。”
没有自己,李莺立再大的功也不可能成为副司正,苦苦攀登一生也没希望,毕竟她出身有问题。
冒着风险把她提到副司正上,便意味着把她纳为心腹与膀臂。
李莺也懂事,平常的时候,李莺待自己也一直亲近,一点儿不见外。
“那我便有话直说了。”李莺道。
楚海笑道:“直说无妨,到底是什么事,是受什么委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