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要拿掉的。”法空道:“这一口气就出得很彻底了。”
“皇上……”李莺张了张檀口,却是无言以对。
皇上也太过份了吧?
把自己拿掉,那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自己做的就是得罪人的事,更重要的是身份敏感,谁让自己是残天道的少主呢。
可是把端王爷拿掉,那就太过火了。
且不说端王爷的野心,他确实是劳苦功高,先是创立了南监察司,然后将其司正拿掉,再复起,再拿掉。
这不是耍人玩吗?
端王爷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事,立了这么大的功,得到的只有这个?
法空笑笑:“端王会得到他想要的。”
“他想成皇帝。”李莺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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