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摇头。
李莺蹙起黛眉:“为何没有?他这次差点儿死在城卫军手上,对大云朝廷应该很仇恨了吧?”
法空道:“恰恰相反,他并没有仇恨。”
李莺疑惑。
法空道:“他是贼,是偷大云皇宫的宝物,被城卫军差点儿打死,他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并不涉及仇恨与恩怨。”
李莺黛眉蹙得更紧。
法空微笑道:“这便是他的理念。”
“古怪。”李莺摇头。
虽然法空与她并没有与这瘦小青年交流过,没有说过话,她却不怀疑法空的判断。
她沉吟道:“有没有办法以利诱惑?”
大寇嘛,为的就是钱财,否则何必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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