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神微动,双眼变得深邃,顿时看向了遥远处,落到了林飞扬的身上。
林飞扬正昏迷在一间屋子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偶尔还发出一声咳嗽。
法空眉头挑了挑。
林飞扬这是受了重伤,天下间还有人能把他伤得如此之重,倒是奇怪。
他偶尔会用天眼看林飞扬,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便没有多做关切。
这次的伤显然也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要遭一番罪而已。
他一闪出现在林飞扬的床榻前,低头打量林飞扬,双手结印,清心咒与回春咒几乎同时降临。
林飞扬悠悠睁开眼,轻咳一声道:“和尚你怎来了?”
“怎么受的伤?”法空道。
林飞扬咳两声,转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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