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是过去事,而且师父已死,逝者已矣,往事随风而去了。
这样的情事,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实在没什么可好奇的。
“法空,跟我说说吧,圆智他到底过得怎么样。”唐月颜转过身,拭去泪水。
她雪白脸庞已经一片酡红,眼皮红肿,脸颊白里透红,楚楚动人。
含泪的眸子紧紧盯着法空,露出哀求神色。
“是呀,说实话吧。”杨莺轻声道:“颜姨对圆智大师一片深情,终生未嫁,他们两个虽然分隔,心却连在一起的。”
“莺儿!”唐月颜道。
杨莺吐一下香舌,忙住嘴。
法空抬头看向天空,陷入回忆之中。
“稍等。”他忽然一跃出了小亭,飘进屋子,法宁与林飞扬关切的看过来。
法空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不必理会,进屋拿了一个匣子,飘身回到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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