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莺沉吟一下,缓缓开口:“和尚,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法空微笑合什:“杨施主,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必开口了。”
杨莺星眸圆睁。
法空微笑看着她。
他隐隐能猜到她的不情之请是什么,所以断然拒绝,免得沾染麻烦。
他终于明白了慧南为何特意派法恩过来说“好自为之”,显然是料到现在的情形。
他明白,师祖慧南对唐月颜是极为怨恨的,如果没有唐月颜,师父圆智绝对会成为一代名僧。
正因为唐月颜,资质超卓的师父圆智被废武功,一生蹉跎,师祖慧南会觉得是唐月颜毁了师父圆智的一生,怎能不恨?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是佛法精深,也很难改变一个人的天生性格。
慧南绝不是那种宽容大气之人。
“和尚知道我要求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