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后面是一副木担架,上面躺着个人,盖着一块斑驳的白布。
临江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又走回去。他还吩咐了一句小二:“全家都死了啊,这小姑娘…就让她在门口等几天吧。”
沿着滇河向前走,河水湍急。
上游飘下来一大堆杂物,有烧焦的木头,有破损的商船。还有一些人类的残骸,手啊脚啊什么的。
全部被河水泡得发胀发白。
据说四天前的晚上,有人路过滇河边。整条河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尸体,不成人样。河水都被血液染红了,散发出一股浓重腥臭味。
也不知道上游的城池发生了什么?最近半个月来,城外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少了。十几天前出去走镖的到今天还没有回来,音信全无……
兜兜转转,白山君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个四方院,顶上的牌匾写着碎岩拳馆四个大字。其造型和黑线拳馆类似,只不过从外面看规模要更大,墙瓦也更崭新一点。
朱漆大门宽厚,正正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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