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来人却丝毫没有和他交谈的意思。
她只是喃喃自语道:“冒顿,当初汝写信羞辱本宫,本宫虽然没有机会手刃汝,不过现在诛汝后人,权当收些利息吧。”
说罢,她一挥长袖,一根飘带从袖中飞出,宛若利刃一般朝着挛鞮耶素射了过去。
挛鞮耶素想要回到阻挡,但是手中宝刀却是直接被飘带弹飞,而他则是被飘带穿胸而过。
难以置信的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飘带,挛鞮耶素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没有想到自己从那几乎必死的绝境之中都突围了,现在居然死在了一个女子手中。
周围的匈奴侍卫同样大惊失色,下一刻,他们就纷纷怒嚎着驾马朝着女子冲了过去。
然而,飘带飞舞之间,却没有一人能触碰到女子分毫,很快,原地就只剩下数十具尸体。
看着这一地尸体,女子想了想,最后一挥衣袖,飘带割下挛鞮耶素的头颅,然后卷起。
女子一脸嫌弃的断了这截飘带,然后拎着布包,自言自语道:“这东西汝应该会需要吧?这次若不是汝,本宫也无法如此轻易找到这般机会。嗯,这东西就当是本宫留给汝的报酬了。”
说完,女子便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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