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十几年前,这属于大问题,可以直接吃枪子。
现在,别说法律问题了,就是道德上都不会有多少人进行谴责,雷卫东又不是体制内的人,这点毛病对于他无伤大雅,上面不可能为此做出举动。”
“雷卫东没有破绽,他身边的人呢,总不能所有人都像圣人一样……””
桌子上的水开了,小王端起水壶倒水,水哗哗流进紫砂壶中。
“雷卫东的父母都是工人出身,是那种老实巴交在工厂里干了一辈子的小人物,儿子发达了他们也就顺势退休,在家里颐养天年。
小妹更只是大学生,在他们身上找毛病,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们也不能找,因为这坏了规矩。”捏着小巧的紫砂茶杯,李总叹气道。
“就没有挽回余地。”放下手里的水壶,小王问道。
“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顺其自然。”李总叹气道,“我无所谓,马上就要到退休年龄,到哪养老都一样。
只苦了你这样的年轻人,要和我一起做冷板凳。”
领导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小王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做法了,和大势对碰头破血流都是轻的,很多人直接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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