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明目张胆的做出叛国行为,即使是元首也不能略过百年的世袭制度对我们下手!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最后的有恃无恐,这种盲目的自信也给他们带来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谁也不知道的是,这种长久以来积蓄的隐患,终于要在今日迎来报应!
声声愤怒的质问下,福斯曼的眼皮抬都不抬。
一把精致小巧的小刀被福斯曼握在手中,灵巧的削去雪茄头部,一点火苗小心翼翼的贴在雪茄下方,慢慢加热着温度。
青筋微微一跳,对面那人本能的意识到,今天福斯曼的态度似乎和平时笑脸相迎的样子有些区别。
但那即将到手的天价好处和利益,却已经完全冲昏了他那只有肥腻脂肪的大脑。
明明只是个快要到任期的老东西,居然敢无视我?!算了,既然他不识好歹,那干脆就态度更强硬些,逼这老不死的让出份额!
一念至此,在福斯曼对面质问着他的那人眼珠微微一转,酝酿着的情绪将要爆发时,福斯曼却真好在这时微微撑开眼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刹那间,一股莫名的寒意猛地笼罩了他全身。
那些早已打好腹稿的、义愤填膺的责问顿时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刚刚涌上来的情绪更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只剩下一地尴尬的狼藉。
缕缕不同寻常的气氛浮现在房间内,嘈杂的纷争声音悄然安静下来。
惊异的隐秘目光相互交汇,这老东西的态度……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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