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来?”
一个个学子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还有着不忿的神色。
得到确切的答案,那个老到不能再老的老人轻咳几声,摇头晃脑了几句。
“算啦算啦,反正老头子我也管不着现在的年轻人了,有你们在这也够了。”
听到这话中明显的比较语气,很多学生脸上的愤懑和不满更加明显。
“嗯?”
勉强撑开满是褶皱的眼皮,老人裂开只有几颗昏黄牙齿的嘴巴,嘿嘿怪笑了几声。
“嘿,你们还真别不服气,这世界上,有天赋的人总归是有特权的,要是你们也有那样的天赋,你们上课也能时来时不来。”
座位上,赵天符悄然攥紧了拳头。
这一天老人似乎很有说话的兴致,竟罕见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在一个个学生惊讶的注视下,摇摇欲坠的满意扫视一周。
“想当年,比老夫我天赋更强、心性更佳的人不知凡几,可你们知道,为何到了最后,只有老夫我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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