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你的母亲托我带给你的,外面她负责的那片区域鬼物猖獗,她抽不开身你不要怪她。”
赵寒特意叮嘱了唐修斯一声后,将一个编织手法有些拙劣的护身符递给了唐修斯。
“现在你也可以下山了,要是有空,你也可以自己去看看你母亲,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因为不能陪在你身边而感到愧疚。”
赵寒生怕唐修斯心生不满,苦口婆心的多说了几句,唐修斯也是笑着一边点头一边接过护身符,将其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在外面,赵寒一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即使是茅山内部也有许许多多的人害怕着他。
但在唐修斯这里,赵寒也只是一个苦心维系家庭和谐的老爷子,时常会展现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细腻,内心深处更是有着些许孩童般的好奇心。
若是这样的印象对外说出去,可能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吧。
郑重的收起道术古书,唐修斯背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囊,温润的双眸回头,将那自己生活了整整十八年的院子,和那笑眯眯站在门口注视着自己的老人尽收眼底。
这种感觉不同于战斗的兴奋和狂热,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感动。
一直以来都觉的随时可以舍弃的地方,等到再次回头时才发现,这里已经不知不觉有了牵挂自己的人和自己牵挂的人。
即使理智告诉唐修斯,这是一种足矣被胁迫的软肋,但唐修斯自己,却并不抗拒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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