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那些小心思,我懒得管。”
冷若寒霜的声音响起,抱着沉沉睡去的婴儿,那个从神色中依稀能够看出单纯和曼妙的女人有些欲言又止。
伸出枯槁如柴薪的手指,指着那对母女,赵寒的神色不但没有缓和的迹象,反而愈发的危险可怖。
每一根深深的皱纹绞在一起,一道若有若无的鬼影从赵寒身上浮现,猛地张开了一双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不远处通体生寒的众人,隐隐约约间,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鬼影舔了下舌头。
“要是谁敢把一些下三滥的心思用在这里,可就别怪我赵某人不留情面了!”
“父亲!”
一个焦急不忿的男声响起,正是之前那个妇人制止的男人。
此刻的他脸上的伤疤一颤一颤,丝毫不顾赵寒身上不断肆意的可怖杀机,反而直勾勾的紧盯着他那阴森的双眸。
“茅山鬼首的位置犹未可知,即使是父亲,一手决定也同样有失公允!”
“那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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