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有个两三个小时,虫潮之下,尸山狗海与杜姥生态终于是有点吃顶着了,节节后退,而一丝丝微妙的空间碎裂感也开始在战场中心向外蔓延。
但.
并不属于巢穴之主。
喀喇~
某一道血肉勾勒的裂隙骤然开裂,随即,数道玻璃一样质地的巨大触手宛如穿着渔网袜一样从里面钻了出来,撑起一幕似曾相识的六边形网格集群。
“喂喂!喂喂?沧老师?沧老师!”
“长河老哥。”
“好好好!终于是赶上了!”
“不急。”
“这世界线壁障太难处理,好在还有现成儿的信标,借着虫族裂隙的光,可算是把货给你送到了!”
“辛苦。”
长河落日人肯定是不敢过来的,战场这边的世界线规则虽然受虫态化侵染有所松动,但连祈愿尚且做不到,更遑论支撑长河落日的能力,看似独立通道,实则和杜牛差不多,本质上走的还是虫子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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