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忍不住扬了扬脖子……虽然他有一个修长又优美的脖颈,可下半截都在冰里固定着的脖子让他动作显得特别古怪……一脸好奇地问:“拉塞尔,是什么让你脱胎换骨了?你以前,不是最看重血脉的吗?”
“我现在也很看重。”拉塞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动了,你现在很像缩头乌龟你知道吗?唔……对了,你见过那东西吧?图书馆里有本消逝的动物图鉴,很清晰,你以后可以欣赏一下。”费利斯撇了撇嘴:他是没看过,而且在被拉塞尔这样说过以后,也不会再去看的。
骂人的话,最动听的是听不着,其次就是听不懂。拉塞尔轻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掏出一瓶药剂直接从费利斯的头上浇了下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费利斯好奇地问,
“治疗药剂?吉尔伯特法师竟然对你这么好?”信任一个人,把仓库交给他管理,和允许一个人随意取用仓库里的东西,完全是两种概念。
“老师,对我是很好。”拉塞尔澹澹地说,
“但这种低阶药剂,他主要还是不太在乎。”
“什么意思?”
“杂质太多,不建议服用。”拉塞尔拍了拍大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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