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有成功，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威廉就算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和他在一起之前，莎尔干的坏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条，他只能保持沉默。

        但塞伦涅如果特意在威廉面前提起，那就不是前面的试探，而是要彻底翻脸。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尤其是不能当着某些人的面儿说。

        不管塞伦涅到底明不明白这点，但莎尔已经将自己的底线划出来了……即使她们两个打起来的那几次，暗夜之女都没有露出如此锋利的表情。

        月之少女犹豫了几秒……她并不是很愿意放弃自己说话的权力。

        但，在过去了几十万年以后，难得的和莎尔和平相处了这么久，她也有点不想为了自己的一时高兴，再次将一切毁掉。

        毕竟当年的事，她虽然从不觉得后悔，但也不是不遗憾的。

        塞伦涅又静静地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眼神有点复杂。

        她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挥起一片银色的纱幔，然后那道窈窕的身影化就为了虚无。

        只剩下了一道蓝白色的月光，静静地在月牙长椅上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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