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做才能得到这个结果，那就得靠暗夜信徒自己抉择了。

        所以，即使人人都知道楚尔特是最容易联系到莎尔的地方，暗夜信徒也没多少敢在没有受到暗夜女神召唤的情况下，自己跑过去的。

        楚尔特南来北往的游客，基本上都是不死族。

        莎尔完全没有限制这些外来者在她家乱晃的打算。

        对暗夜之女这种诡异的做派，格拉兹特也曾经是满心疑惑，浑身警惕的人之一。

        不过，他现在好像有那么一点理解莎尔的想法了。

        不死族，对神明也好，恶魔也罢，还有魔鬼的态度，都很直接。

        只看他们做了什么，完全不看他们是谁。

        就算威廉给他们提供了通往托瑞尔的桥梁，不死族对他的态度也不是毕恭毕敬的那种，连感激涕零都说不上。

        而威廉，还有威廉身后的那位时空之神，都已经是不死族态度最好，最尊敬的强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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