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不死族的大军已经走到了战神之国外。

        断瓦残垣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国家的现状。

        深渊和地狱无论怎么打都正常，即使战神之国被火烧水浇，地陷三尺都可以理解。

        但最恐怖的是，恶魔的硫磺臭气和魔鬼的恶臭交织在一起，让即使是感知度已经降到足够低的不死族，也痛苦的作呕。

        用不死族的话来说，那是‘老年散打王’和‘寸缕’、‘难风’带着的平头哥大军加上野猪军团一起暴动都只能达到一半的折磨。

        希尔只要想一想就知道，外面会是什么样的味道了。

        他紧紧盯着威廉，生怕他放进一点点空气。

        威廉忍不住笑了：“我也不想闻臭味啊！就算可以屏住呼吸，那空气也太脏了。”

        “不死族，到了传奇，也可以不呼吸外面的空气了吧？”斯宾塞有点奇怪的问，“他们为什么只关那个元素身体的感知度？”

        “因为不死族，从来不看简介的第二页。”威廉突然笑了，“而且，就算有那么几个聪明人看到了，他们也会快乐的看着别人犯傻，而不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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