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郁魅是这么想的,但是只见颜开将冰刀抵在牛的后背,顺着一个方向轻轻滑下,在水户郁魅眼中非常坚韧的牛皮就瞬时绽裂了开来,被切开的不仅仅是牛皮,还有红白相间的牛肩肉。
这不可能!
水户郁魅碧绿色的大眼睛差点瞪出来,牛皮有多坚韧,再不会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放在古代,处理过的牛皮可以制成软甲,这种柔软但极具韧性的皮怎么可能被一把脆弱的冰刀隔开?这是开玩笑的吧?还是说颜开手里拿着的实际上是一把高强度玻璃制成的特殊菜刀,根本不是冰刀?
但是水户郁魅很快就发现,这应该真的是冰刀,因为它确实有在融化,仅仅一分多钟过去,它的方头已经变成了圆头,而比冰刀融化更快的则是黑牛被肢解的速度。
牛肩肉、前腰脊、肋眼、后腰脊、牛臀肉……
黑色的牛皮被完全敞开,背上的牛肉已经被颜开切割得差不多,现在转而向着下进攻。
颜开默不作声地肢解着黑牛,没有一丝凶狠,相反,他的动作极富韵律,略微显得温柔,不快,一直保持着一个均匀的速度,但却从来没有停下过,刀锋从牛的一个部位划到另一个部位,完全是在顺着牛的身体结构游走。
而更加惊人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音溢出,安静得像是一出默剧,唯一有的声音,也就只有学生们的呼吸声,但随着颜开肢解黑牛的速度越来越快,连这呼吸声都消失不见了,因为学生们都已经被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五分钟时间转瞬即逝,一整头体重在以一吨以上接近一吨半的巨大黑牛就差不多被肢解完毕,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牛头没有动。
牛头是颜开刻意留着没有动的,颜开听颜飞说起过,广州阳泉酒家有个规矩,每杀死一头活物用作食材时,都要对其进行超度,尤其是牛这种有灵的生物,头部最好好好安葬,切不可去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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