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艾斯德斯情绪上有了些许变化,颜开虽然奇怪但也不想过问,他将剑指向了艾斯德斯:
“刚才试了几招但你应该还没尽兴,接下来,你可别先说受不了哦!”
“战斗至死,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会受不了!”
激战就在眼前,艾斯德斯注意力立刻比吸引了过去,战意澎湃汹涌。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出剑,激斗了起来。
中式长剑对西洋细剑,艾斯德斯的剑法以刺、挑为主,而颜开的剑法,包罗万象,刺、削、劈、斩……随心所欲,变化自如,没有固定的招式,心之所向,剑之所指,奥妙无方。
甚至在和艾斯德斯激斗的时候,颜开的长剑突然离手,却如同被操控的无人机一般精准地向艾斯德斯杀去,飘忽不定、来去如电的“离手剑”使得艾斯德斯防不胜防,幸好颜开的目的一直都是陪练,并没有伤害艾斯德斯的意思,“离手剑”一直是差着艾斯德斯旋转,而艾斯德斯在大致摸清了“离手剑”的运行规律后,以力强破,才将“离手剑”逼了回去。
“你这是什么剑法?中原的剑法我也不是没见识过,但你这样的剑法我却是闻所未闻!”
“离手剑”几次擦着要害而过,艾斯德斯心有余悸地道。
“什么剑法都不是。”
颜开施展隔空摄物的上乘内力手法,将被艾斯德斯逼退的长剑摄回手中,很随意地道:“也不怕说给你听,我颜家的武功源自于我曾祖父,他是半路出家,机缘巧合练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功,虽然选择剑作为武器,但却一点剑法的基础也没有,他的剑法是通过不停和高手比武,从他们的武功中一点点磨练出来的,后来我父亲又凭着这剑法剑试天下,最后形成了这独树一格的剑法剑路,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讲究一个‘随心所欲,意及剑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