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开对靠向自己的药师寺凉子道。
药师寺凉子露出一个挑逗的眼神:“怎么,和大姐姐靠得太近,身体有‘不适’的反应么?”
药师寺凉子在“不适”两个字上读了重音。
“并不是。”颜开非常冷漠地道,“你身上酒味太重,这样对我一个未成年人非常不友好。”
药师寺凉子嘴角得意的笑容一僵。
刚才炸弹爆炸时,正在餐厅里享用美酒佳肴的药师寺凉子高举酒杯,结果突如其来的震动弄撒了红酒,酒液全部倾到在了药师寺凉子的头发上,而因为爆炸使得大厦不再安全,药师寺凉子也没有矫情地一定要立刻清洁头发,只能用毛巾随意擦了下就开始逃生之路,身上自然有浓浓的酒味。
在药师寺凉子自觉地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后,颜开伸出食指在线路上一挑,一根电线便非常利落地断裂,就好像这些不是电线,而是酥脆爽口的龙须酥,一碰就断的那种。
左一根右一根,左一根右一根,左一根右一根……
电线被颜开快速地一根根挑断,药师寺凉子尚且能冷静地看下去,一旁的泉田准一郎却是看颜开一次动作心脏都要狠狠跳动一下,他有些惊恐地看着颜开和药师寺凉子。
这可是在拆炸弹,这么多线,只要剪错一根,他们三个全要完蛋,甚至还会波及到其他正在救援的警员和被困在大厦的访客,这两人怎么可能这么冷静?
炸弹上的电线在颜开的作业下很快只剩下两个,一红一蓝,两根电线并排在一起,连着的是炸弹的最后一个控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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