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一阵迷糊,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三个东京人居然会成为三极派的真传弟子,当然,这不是说东京人不能成为三极派的真传弟子,毕竟东京也有很多三极派的道馆,这么多年来在东京挖了不少好苗子到关西,但那都是在东京发掘带回关西学武的,可从没听说过在东京接受教授的真传弟子。
要知道,“真传不入关东”,这可是关东武术界和三极派一早约定,也是关东武术家最后的一丝体面,难道现在连这一丝体面也维持不住了么?
虽然桂雏菊的话听着像是梦话,但远山和叶又感到桂雏菊不是在骗人。
话说也没人敢在关西乱打三极派的名号,那是纯纯的找死——用一般的手段骗人,了不起是警察来抓,打着三极派的名号招摇撞骗,那是三极派的人来维护自己门派的名誉,当街被打死都没人管。
“嘛,既然如此,那我便带你们去‘白山居’吧!”
反正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远山和叶倒也乐意带路。
“谢谢远山小姐!”
桂雏菊非常有礼貌地道。
京都和大阪相隔不过几十公里,又是著名的旅游城市,远山和叶身为大阪人,近水楼台,来过京都很多次,对京都非常熟悉,领着霞之丘诗羽等人做上公交车,转了一次站,步行了几百米就来到了“白山居”。
“白山居”是一家看上去非常高档的日式旅馆,远山和叶带着霞之丘诗羽等人到了之后还是有些犹豫:“这里就是‘白山居’了,最近这段时间,‘白山居’不接待其他客人,你们确定能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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