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月圆之夜,高楼之上,天台之巅。
虽然是盛夏的八月,但是在十一二点的天台上,喧嚣的风儿不住呼啸,着实还是让人感到有几分寒意。
天台一般是不允许人上来的,尤其是晚上,但是现在,寒冷的天台上却立场分明地站着两拨人,其中一波人的首领是个爆炸头男人,手下衣着随意,没有统一的制服,看着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组织是最近组建起来的,一无历史、二无制服、三无帮规,完全就是一个“三无组织”,但因为手底下的人敢打敢拼,所以很快在涉谷混混中站稳了跟脚。
爆炸头男人看着对面敌对组织的首领道:“你来了。”
“我来了。”
爆炸头男人一伙不同,站在他们地面的是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看某样已经非常接近传统意义上的黑道了,为首一人大晚上也还戴着墨镜,在回答爆炸头男人话的时候摘下墨镜擦了擦,从容淡定。
“你毕竟还是来了。”
爆炸头男人一脸惆怅地道。
“我毕竟还是来了。”
黑衣男人戴回了墨镜,一脸严肃地看着爆炸头男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