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既然必修二看不懂,那我就从必修一开始!这,就是战略性撤退!”
顾祯自信满满的想着。
然而……
一小时后,顾祯的屋内响起了阵阵酣睡声。
他趴在桌上,做着美梦,匝着嘴,一只手里还握着笔。
桌子上的草稿纸堆的有些杂乱,数学书的页数定格在了第三页……
……
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缓缓照进,顾祯睁开了双眼。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目光看向桌面,顾祯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昨晚……我是怎么睡着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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