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拍的老人脑袋微微一震，锐利的指甲抓挠下来一些碎屑，就再无其他效果了。

        是的，吴斯只能想出“碎屑”这个词，而不是碎肉。

        老村长的脸上被抓挠出伤口的地方，一滴血都没有流下来。

        他的血几乎已经被自己吐干了，而且身体也发生了某种变化，越来越像苍灰色的石头。

        本就所剩无几的头发掉光，脑袋开始拉伸变形。

        虽然大致还保留着做人时的样子，但尖耳朵、尖鼻子、满是尖牙的大嘴，已是三分像蝙蝠、七分像恶魔。

        哗啦一声！

        一对蝙蝠翅膀自背后伸出，带起了不少碎石屑。

        这对翅膀，看上去竟也是石头般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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