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擎抬手拦住几人,上前搭话:“阿弥陀佛,这位老哥,贫道几人偶然路过贵村,也是缘分。现在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在贵村借宿一晚?”
吴斯听着张胖一通半文不白的说辞,依旧佛道混搭的画风,就是一阵无语。
跟自己人也就算了,跟外人好歹收敛一点嘛。
万一人家吓到,以为自己这几个人全是精神病,那就只能露宿了。
他摇摇头刚要上前道个歉,重新用人话说明一遍来意。
那人忽然动了,抬起手,轻抚着黑狗斑秃的后背。
黑狗默默收起了牙齿,重新趴了下来,对几人失去了兴趣。
不知什么时候在秦绮月肩上人立而起的异樊陛下,此时也重新趴了回去,咀嚼着夹囊里存的瓜子,仿佛无事发生过。
邋遢男人微微抬起了头,黑白相间的散乱长发后面,透出了一双与形象不符的明亮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秦绮月肩上的大仓鼠。
只是秦逸阳却误会了这道目光,一个箭步跨过去,挡在妹妹前面。
这一瞬间他展露的气势惊人,激得黑狗又重新摆出了进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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