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组间羟胺走上吧。”吴斯看着监护上9255的动脉压说道。
单看这个血压数值,用不用药都说得过去。
但干过几年临床的人都知道,人是一个连续发展的整体。
就在半小时前自己和王老说话时,他的血压还是,短短半小时收缩压就掉了30多,这就必须要干预了。
哪怕理论上它还是正常范围。
扒开患者的眼皮,用手电筒照射瞳孔,毫无反应。
之前虽然对光反射迟钝,但好歹还能看得出来。
夺舍诅咒对大脑皮层记忆储存的强行改造,开始逐渐显现出了它的副作用。
“准备深静脉穿刺置管包吧,一会儿间羟胺要是也顶不住了,没准要换成去甲肾上腺素。”吴斯说罢一回头,“王老,您说要不要……”
后面已经空无一人了,估计是见自己回来,他老人家又溜了。
行吧,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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