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召唤起来的丧尸们,以比刚刚召唤骷髅兵大很多的声势发生了爆炸。
血雾、肉屑、烟尘泥土全都混在了一起。
淹没了骷髅兵和大白的身影。
“嘿……你不懂……”老人满是褶子的脸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异能的攻击效果很是满意。
这老人原本是一个长期住院的病人,本来因为多次脑梗死导致瘫痪,已经卧床四年了。
四年瘫痪的时光,早就磨没了儿女亲情,孩子们除了例行公事一般的来医院缴费、送生活必需品,这两年多一眼都不会看他。
而他鼻子上带着胃管,下面插着尿管,每天吃饭、喝水、排泄、甚至必要的时候连呼吸,都不归他自己支配。
他连选择死亡的权力都没有,每天只能像一个行尸走肉般躺在病床上,对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
看着病房里其他床的病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治愈出院的人欣喜若狂,迁延不愈的人焦虑烦闷,恶化死亡的人家属悲痛欲绝。
刚开始他还会听他们聊天,当做听故事,时间一久,对这些也失去了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